孟扶光已经跳下明间,阮心棠正走过来,他拦住了她,语调高昂:“待会等我赢了彩头,送给你!”

宇文鹿已经臭他:“谁要你送!”然后跑过来站在台阶下眼含希冀,“四哥,你也参加吧!”

宇文玦目光从宇文鹿脸上移过,阮心棠抬手用四角扇抵在额间,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宇文玦的目光。

宇文玦目色微沉,缓步而下:“偶尔玩一次,也不错。”

宇文鹿开心地跳起,刚刚一直在隔壁看戏的康王宇文琢吃惊地探出身来:“四弟也要下场打马球?可有的瞧了!”

说着,他高喊一声:“来人,做出庄子来!”

郭太后宠溺地一笑,指着他笑道:“这孩子就爱凑热闹!”

宇文琢越过屏风走过来:“皇祖母,您要不要下个注?”

郭太后略一思索:“四郎似乎从未打过马球,那哀家便赌扶光吧!”

说着,随手拔了一支发簪放在内侍捧过来的托盘上,另有内侍记下。

郭贵妃是郭太后的嫡亲侄女,又见儿子兴起,也跟着太后下了孟扶光,毕竟孟扶光怎么也是她的外甥。

宇文琢摆了台子,台前很快就聚满了郎君娘子。

宇文鹿趁阮心棠不注意拔下她发髻上的那支绿叶玉珠钗:“你要下谁?”

阮心棠郑重地看着她:“鹿儿,赌博是不好的!”

她话音刚落,明间就传来了宸贵妃的声音:“心棠,你下注了吗?”

阮心棠卡了卡,扬着笑脸娇声回道:“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