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低头莞尔:“算是志趣相投吧。”

是哦,太子尚文,尤爱丹青字画,宇文帝曾笑道:“吾儿若非太子,必定是一位诗人或画家。”

那日去陆离的小院,他那就有许多外头寻也寻不到的大师名作。

想起那日去小院,阮心棠不由问道:“你和柳状元很相熟吗?”

陆离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她,过了一会才道:“偶有往来,算是谈得来的朋友。”

阮心棠站住了脚问道:“那你可知他有没有交往过密的姑娘?”

陆离也停住了脚,她这话问得急切又直白,他面向她,静静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一言不发。

阮心棠忍不住出声提醒:“陆公子?”

陆离目光微顿,才道:“那日在我宅子里,倒是瞧得出他待三公主有几分特别。”

阮心棠低下头来,只有鹿儿吗?难道是她多心了吗?

见她愁眉不展,陆离以为她对陆离也含了几分心思,但见那日陆离对着三公主和她的区别,却是对她没有半分想法,他微有叹息:“阮娘子,有些事强求不得,顺其自然就好。”

阮心棠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随意点点头,算是应了,缓缓从陆离身边走过,陆离看着她娇弱的背影,终是无奈喊住了她,阮心棠回头,眼神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