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倒是不及扶光表兄会疼人,不知方才可有弄疼表嫂?”他语调平稳,冷漠之下是毫不留情的讥讽,听不出一星半点歉意。
阮心棠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戾气,他欺负她在先,倒是先生气了!
她不理会他的气恼,只是不知他为何要欺负她,一年前,他们不是很有默契的分开的吗?
现在这样,是想怎样?
阮心棠心中苦涩,今晚的她脑子一团浆糊,实在不想和他有所争执。
因此她蹲在地上沉默不语的模样分外楚楚可怜,像是一只逆来顺受小兔儿,他瞳孔微缩,烦躁极了,不愿再看她一眼,整理了方才弄乱的衣摆,转身走了出去,临了在出门前,停下了步子,还是点燃了一根烛台。
他记得,她在黑夜里目视很弱。
黑漆漆的屋子再次亮了起来,引起了石昊的主意,他目光看过去,正见傅云玦踏出门外。
石昊怔住了,他家王爷所向披靡,从来都是锐不可当的坚毅冷绝,可今日,为何瞧着有一丝落寞。
不,一定是他看错了!石昊眨了眨眼,迎上去:“王爷,属下找了您好久。”
“这里是……”石昊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好像是女相宜宾房。
傅云玦冷然:“走错了。”
石昊看着傅云玦如竹如松的背影,再次怔住了,走错了?他家王爷可是在漠北大森林都能精确找出出口的人!居然还会有走错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