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婆母金玉郡主立刻拉着儿子关心道,“怎么脸色不好?”

金玉娇生惯养,是至尊的表妹,太后的亲外甥女,脾气一贯娇纵,如今年近不惑,依旧我行我素。

孟扶光觑了一眼身后的阮心棠,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椅子上,大喊一声:“上茶!”

金玉心知肚明,那一双精明的凤眼在阮心棠上下扫了一圈,坐回主位,露出几分狠意来。

阮心棠心惊,柔声道:“阿翁,婆母,儿媳身子不适,所以回来的早些。”

金玉立刻嗤之以鼻:“又不舒服,又不舒服,三天两头的不舒服,我们家是娶了个儿媳妇,还是娶了个药罐子?”

忠睿侯孟熹不理会金玉的冷嘲热讽,对一旁道:“去请了府医。”

阮心棠忙道:“阿翁挂怀,不必请府医了,我自歇歇就好了。”

孟熹点头,沉吟道:“那你回房吧。”

孟熹也曾驰骋沙场,自带一股威严气场,常年肃容,在金玉看来,只有对着阮心棠才能有几分和蔼,她鼻子一哼:“你没看到儿子脸色不佳?你怎么不关心关心儿子是否受了委屈?”

孟熹冷哼一声:“他能不给别人委屈受就烧高香了!”

金玉继续呛他:“这正是烧了高香,才娶回这么个媳妇,进门一年没个动静不说,每回笑起来也且勉强的很!闷得很!倒像是我们一家子欠了她的!”

孟扶光听着,立刻叫嚷起来:“老李,去账房拿五百两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