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广溯脸上倒是镇定,朝着有些恍然的众人说:“人多,劳烦大家都排排队,一个一个的来,这样也有个先来后到,还不必担忧被挤坏了。”
任广溯这会儿手里没忙着别的,就搁那看着挤的乱糟糟的一堆人,那目光就叫人火辣辣的。尤其任广溯长相端正,身上自有一股气韵在,大家被瞧的实在不好意思。
“来来来,排队。”
“正好我就对着这锅,从我这里排。”
“诶,我可比你先来,你怎么还往我前头挤呢?”
“排队啊排队。”
“……”
众人开始排队,郝清越缓缓从任广溯说的那句“我们是一家人”的话里回过神来,他心里有些甜,也有些涩,但更多的是高兴。
原来,在任广溯心里他们是一家人。他心想。
他一双眼睛开始变亮,跟任广溯对视着还来不及说点什么就又听到人在喊了,“掌柜的,快帮我把大肠切了,我还要拿回去做饭呢!”
郝清越立刻回神,“来了!”
他强压下自己心里的那点儿滋味,然后赶忙过去给顾客捞大肠切段。
任广溯瞧着忙碌不已的人,也走了过去。
东西都是先称后切,眼前这位顾客要了一斤的卤下水,再打个九折,那就拢共是九十文钱。
一千个铜板为一吊钱,也就是一两银子。平时的零碎钱都是装钱袋里,需要几文数几个。
这会儿郝清越忙碌,又是捞卤味又是称重又要切还要包的,忙的恨不得有八只手来使。任广溯见他这样忙,就把收钱这个活计接了过去,“钱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