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原身记忆已经知晓大概物价的郝清越肉疼,不过有病就得治,他狠狠心还是掏了。
任广溯在一旁将郝清越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他觉得这人真的有些不太一样了,虽然跟以前一样单纯,什么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一点也不会掩饰,可对他的态度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真就……怪怪的。
两人一路走回了家,任广溯拿了药去煎,郝清越不放心的跟过去,就发现厨房那边有专门煎药的位置瓦罐,瞧任广溯那架势也很轻车熟路,还真不用他看顾。
如此,郝清越也没多管,倒是把厨房好好打量了一番。
自打搬来临水县后郝家的奴仆就遣散的差不多,主人家只有父子两,郝父想要温馨一些,所以去牙行买房子的时候买的也不大,拢共就是个一进院。
这厨房修建在东边,面积得有十来平,灶台很大,拢共装了有三个大铁锅,旁边置了两个厨柜,里边放着厨具、各种调味料以及一些坛坛罐罐。
郝清越简单看了一下,调味料只有油盐酱醋糖芝麻菽茱萸,酱还是那种大酱,而不是酱油。此外就是些米面以及一些蔬菜,大米几乎已经见底,面还有小半缸,另外就是黄米、玉米、豆子等杂粮有一点;至于蔬菜就只有半个南瓜,一筐土豆以及少许青菜之类的,这两天没人来厨房,南瓜和青菜都有些坏了。
透过厨房,窗户外是一片菜畦,里边长着一些当季的蔬菜,有茄子黄瓜丝瓜豆角各色青菜等等,可能是都不会耕种的原因,长得其实并不怎么好,但种类还挺多的。
照眼下看来,倒是有房有地有粮了,虽然这粮没两天就得吃完。
郝清越回到居住的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