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清越定在原处不敢靠近,他杂乱的脑袋里还存留着一丝清明,大半夜的盯着人家去看,那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虽然这流氓的对象是自己的合法夫。
郝清越咽了咽口水,无措的站在原地纠结半晌,最后突然一拍脑袋,不过去难道还要在这里站一晚上不成?!
夜里寂静,这拍声格外响亮。
任广溯睁开眼皮。
两人四目相对。
郝清越:“……”
对视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吧,任广溯先开口问:“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经此提醒,郝清越神经一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进了屋,而那门被他一使劲关的哐当一声响。
这架势,不像是要进屋睡觉,更像是来寻仇的。
郝清越差点被自己蠢哭。
任广溯将他无措的模样看了个清清楚楚,心中犹疑不定的闪过许多念头,终是敛下眼皮,掩饰性的掖了掖被角,平复好乱七八糟的情绪后才问:“要我侍候你更衣吗?”
更衣……
侍候更衣?!
郝清越脱口而出道:“不用!”
话落,他瞅着任广溯幽幽的眼眸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太大,忙又说,“不用,我、我自己来……”
说着他不敢再管任广溯到底是个什么表情,慌慌张张的把自己的衣裳脱了,等看到里面那层袭衣的时候他才忽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