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高中时发现自己喜欢同性的,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的性取向暴露出来一定会引来一众亲戚的闲话以及他爸妈的责问拷打,所以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藏着,专心读书、一心工作,从来没想过谈恋爱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不论是学校里还是出了社会,遇到的男性不少,其中不乏长得帅的,但从来没有谁能像任广溯一样给他这么强烈的心跳感。
真的,太帅了,帅的他心慌意乱。
郝清越在被子里大喘气,但脑袋里那幕侧颜画面始终在眼前晃,尤其是那块性感的喉结,简直是要人命了。
冷静。
郝清越你要冷静。
你可是新时代好青年,社会主义接班人,你怎么能满脑子都想这些晋江不允许描写的东西呢!!
郝清越深呼吸好半晌,强迫自己闭眼睡觉。
屋外的风吹过不知道多少轮,原先呼吸平缓的任广溯突然睁开了双眼,他轻轻的侧头,就见闹腾了大半宿、呼吸粗重的人只露出了小半个脑袋,连眼睛都蒙在被子下看不到。
以往的郝清越都是被子半搭在腰间,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搁在胸前,以一种蜷缩的姿势入睡的。
任广溯盯着从被窝里露出的头发,眼眸逐渐晦涩。
……
郝清越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没有赖床的习惯,正想掀被下床,就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只见任广溯睡姿颇好的平躺着,许是因为一直在温暖被窝里的关系,一贯苍白的帅脸上此时带着一丝薄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