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少不是你的问题,出来丢人现眼就是你的不对了。”
许翊嗤笑两声:“还不是贻笑大方。”
“邬遇能看上叶囿鱼那种人渣,也就证明物以类聚,能是什么好东西。”
刚才的话题还是叶囿鱼醉酒,到他口中就成了两个品行不佳的人违背伦理。
许翊一口一个人渣,否定叶囿鱼之余还连带抹黑了邬遇。
周围的人多少都有点儿听不下去。
苏州月听得不太舒服,反驳道:“按理来说,校草和迹神才是和叶同学矛盾最大的人。”
“但他们都愿意和叶同学和睦相处,你说的这番话却有这么多人反驳。”
“你难道不应该反思自己吗?”
“我反思什么?”许翊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看向苏州月的眼神也带上了恶意,“不过我的确不是你,三番五次地上赶着倒贴。”
他的目光上下游移,仿佛在看一件商品:“你眼巴巴往上凑的时候,你的叶同学理你了吗?”
苏州月怔愣两秒,后知后觉地红了眼眶。
但她依旧执拗地反驳:“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她不是率性的人,相反,她每一次主动前都会纠结很久。
今天她一共主动了三次。
或许没有进展,但她也绝不认为——出于喜欢的接近是倒贴。
许翊侮辱的话不绝于耳。
白涂气得耳根子都红了,也顾不上什么同学情谊了。
他连忙扯过苏州月的手把人护在身后:“好大的味儿啊!”
“隔得这么远都能闻到你身上的腐臭!没事多看看鉴宝,古董都没有你冥顽不化!”
脚步声缓慢逼近。
邬遇的声音骤然响起:“古董有价值,他有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合理的解释,他忽然笑了笑——
“大概是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