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湿巾一角嗅了嗅,确定没有味道后他放下心来,一连用了两片。

抹干净眼泪后,他顺手黏上湿巾的开口,幼圆体的“宝宝私/处护理”赫然映入眼帘。

这六个字恰好印在开口上,扯开时分成两部分,合上时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动作一僵,反复看了几遍,果断把卡在嗓子眼的“谢谢”一并吞进肚子。

邬遇递完纸就窝回了椅子里。

谁都没再说话。

叶囿鱼思索片刻,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邬遇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就说明迹扬没出事。

这是个一拍两散的好时机。

心念电转,叶囿鱼率先打破安静的氛围:“那个……迹扬他还好吗?”

静默几秒后。

“我调过监控了。”邬遇撩起眼皮睨过来,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件无关轻重的事,“迹扬是被某个服务生带走的,恰巧七楼拐角的监控拍到了那人的脸。”

对上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叶囿鱼眼皮一跳,紧了紧捏着被褥的手,并不接话。

如果他没有卡在昨晚穿进来,现在的迹扬已经被炮灰攻标记了。在外人看来,他的确对迹扬下手未遂……

在脑袋里捋了一遍对未成年oga下手的后果,他的心咔嚓就凉了半截。

思考之际,邬遇却话锋一转:“迹扬没事,也不打算追究。你昏迷后被老三他们打了一顿,只要你不追究,这些事就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多么悦耳的成语。

虽然挨了顿打,但不用变成傻子,也不会被二十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