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是四人间,上下铺,还剩一个上铺。

叶囿鱼瞥了眼那硬邦邦的床板,脸不由自主就热了起来。搬新宿舍,钥匙是邬遇帮忙领的,竟然连被子都是邬遇替他准备的……!

“谢谢。”迅速冷静下来后,他认认真真朝邬遇的方向鞠了个躬。

说完,他忽视掉老三震惊的目光,专心整理起床铺。

和豆腐块摆在一起的还有一套崭新的被套,花色和邬遇床上的一模一样。

一看就出自邬伯母的手笔。

老三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看见叶囿鱼抖开手里的被套,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往邬遇身边凑:“遇哥,你说的新舍友就是他?你和叶囿鱼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不会是他拿昨晚的事威胁你吧?!”

邬遇散漫地给手里的教辅材料翻了个页,才说:“之前提过,我和他是邻居。”

老三点头:“对啊!那种从小干到大的邻居!”

叶囿鱼手上动作一滞。

老三似乎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清楚,两只手比划了一通,又强调了两遍“从小干到大”。

叶囿鱼终于忍无可忍地纠正:“不是干到大,是干架。”

老三瞬间笑出声:“不是,你那能叫干架吗,充其量叫找打!”

叶囿鱼:“……”

出于男人的面子,叶囿鱼不死心地接了一句:“以前干不过不代表以后干不过!”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叶囿鱼飞快抬头,正对上邬遇张似笑非笑的脸。

邬遇眼底染上一层兴味。

他思忖了一会儿,故意放慢语调:“那就……等你来干?”

哐当——

阳台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张岸一脸诧异地站在那里,手里握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