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处庄严,鸣人也不是敬鬼神的人,他自幼失怙,目无遵纪多时,只怕神佛站在跟前,他还要叫板一番,因此佐助肃穆的立了,他在旁边却专注的盯着自己的朋友。
青年的佐助棱角要比少时更锋利些,眉宇间再不见年少时的青涩,也不像幼时喜怒现于表面,只是眼睛漆黑,隐隐泛着光泽,鸣人左看右看,终于想起一事。
你换发型啦?他问。
有此等朋友,实在是人间之耻,宇智波顿时庆幸,自己少时就慧眼识人,认出此人浅薄的品性,划清了瓜葛,现如今绝不会叫此人连累了自己聪慧的名声。
换了。口中却老实的回了话,黑发青年一时难以置信,怒视旧友。
鸣人伸手想要去碰他的刘海,被佐助伸手挡了回去,这厮便张牙舞爪起来:碰一下又会怎么样?!佐助佐助佐助!让我碰一下啊!
干什么?嘴上这么喝问,宇智波却停下了招架的动作,漩涡鸣人得了空,伸手就将佐助的额发撸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唔,这样才好看嘛。木叶火影心满意足地道。
糙剃剑或者豪火球,或者凤仙火之术。
佐助抬起手,顺着鸣人抚上自己的额头。
幼年时,母亲也曾这样做过,将自己抱到跟前,把头发推上去,露出温柔的神色,对父亲感慨着这样才好看嘛,不过我们佐助怎么样都好看的话,然后自己就要生气,脸颊都鼓起来,不高兴的抗议自己要有男子汉气势。
那个时候天真可爱,却在后来都变成午夜里的尖刀,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