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煜婕:我错了许秋。
我把手机拿起来解锁,正想把她拉黑,见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郑煜婕:你在家对不对。
郑煜婕:我在你家楼下。
我转头看外头的大雨,接着点进她的头像里,在删除键上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站起来走到窗户那边,我往下看,果然看到楼下一个人影。
我叹了口气,转身对陆穗说:“我下去一会儿。”
这不是郑煜婕第一次装可怜。
我们在一起五年,期间有四年是异地,她去年才在a市找到工作并搬了过来,但可惜好景不长,搬过来半年,便被一个长相不咋的的男人勾了魂。
在我们异地的四年里,她主动提分手五次,每次分手过后几天,她总能登门造访我,不是给我看她一张好几天没睡的憔悴脸,就是给我她哭肿的双眼,哇,这两句单押唉,然后她疯狂跟我道歉,求我和她和好。
啧。
怎么在我的形容里,郑煜婕是个又作死又神经的女人。
其实还好,郑煜婕除了这些,对我挺好的,我们也有过愉快时光。
就是她把我绿了这事蒙蔽了我的双眼,现在除了她的坏,我想不起其他。
到了楼下后,我隔着她进不来的有门禁的玻璃门往外看她,见她十分颓废的样子站在雨里,我再仔细一瞧,哟,穿着雨衣呢。
穿着雨衣就没意思了,本来我还想开门让她进来躲躲呢。
我敲了敲玻璃门,她听到声音后一个兴奋朝我跑来,成功地躲进了房檐下。
我站在离玻璃门半米的地方淡淡地看她拉门,见她拉不开后示意我把门打开,我摇头问:“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