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反正你记住就行了。”
注意到黎木锁骨上的吻痕,阮茜眉头紧皱,脸上的温度再次升高“我去给你拿药膏。”
翻出了之前给黎木买的那支药膏,阮茜想了想,又把它放了回去。最后,她用金币向医学藏书馆购买了一个对消肿止痛很有效的药膏。
那等会是让黎木自己擦药吗?阮茜站在原地发呆,心底的两个小人冒了出来。
白衣服的小人说:“你都把人家那样了,而且她还看不见,你如果再让她自己擦药,这跟渣女有什么区别?”
黑衣服的小人说:“你昨晚都已经占够她的便宜了,今天还要给她擦药,想继续占占便宜还是咋滴?”
摇了摇脑袋,阮茜一把拍走在自己耳朵旁不停地争论的两个小人。对!就让黎木自己擦药!昨晚的事情已经不能改变了,关键是以后不能再犯了。
“黎木,你怎么又躲进被子里去了?”做好了心理建设,阮茜走到床榻旁就见黎木又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
“我在脱衣服。”听到阮茜的声音,黎木咻的一下从被窝里冒了出来。
“啊…!你怎么不穿衣服?”
黎木白花花的身子闯入视线里,顾不上手上的药膏掉落在了地上,阮茜赶紧捂住双眼。
黎木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是要给她擦药吗?不脱衣服怎么擦?
捡起地上的药膏,阮茜捂着眼睛走到床榻前,把药膏塞进黎木手里“来,药膏在这,你自己哪里疼就往哪里涂,我去书房了。”
走出屋子,阮茜用力地拍了拍发烫的双颊,真是要命!
“王妃,王爷愿意出来了吗?要吩咐丫鬟进去伺候洗漱吗?”
听到乳娘的话,阮茜下意识地挡在房门口“不用了乳娘,待会我亲自伺候王爷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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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瑶宫里。
身着一件薄薄的纱裙斜躺在雕花贵妃软榻上,黎姿的视线从南枢精致的下颌移到她薄薄的唇上。干净圣洁、禁欲冷淡、薄凉寡情……她总是能从南枢身上看到这些词汇的缩影,大概这世上也只有自己见过她另一副与这些词汇完全相悖的面孔。
轻飘飘地瞥了黎姿一眼,南枢声音清冷“公主是哪里不适?”
回过神来,黎姿掀起媚眸,红唇微勾“本宫就是近来总是觉得胸闷气短,食欲不振,睡眠不佳,可是一见到南枢女医就感觉浑身通畅,什么毛病都突然没有了。女医医术高明,可知本宫这是患了何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