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着靳朗大半夜,时刻探着他有没有发烧。少年人体质好,可能激烈运动完也发了汗,终究是没有烧起来。陆谦折腾到快天亮,才撑不住的窝进靳朗怀里睡着。
靳朗坐起来看着陆谦,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圈黑眼圈,下巴看起来更尖了。可能是陆谦说了这几天没吃好,心里就觉得他消瘦了。靳朗越看他越觉得心里好欢喜,一颗心温柔的简直要糊成一片。他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人,直到陆谦迷迷糊糊的醒来。
陆谦被无声的目光吵醒。
睡梦中,他一直觉得自己被人盯着,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他还是感受到灼热的目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靳朗坐着靠在床头盯着他看。
他正要开口道早安,靳朗指着他:「你别说话…」他刚刚柔情的目光都不见了,取代的是严肃的神情,他说:「你先想想昨晚发生甚么事?」
陆谦被靳朗弄得不知所措。他皱着眉回想,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不是,那么真切的互诉情衷怎么会是梦。难道是因为药物的关系,靳朗全都忘了…?
「你…不知道昨晚发生甚么事?」陆谦小心的试探,有点慌,有点气馁。
「我知道昨晚发生甚么事。可我不知道你今天醒来会不会又忘了…」靳朗瞇眼恶狠狠的盯着他说:「你要敢再叫我出去,信不信我抽你…」
听完靳朗的控诉,陆谦有点想笑还有点心疼。看这家伙戒备的瞪着自己,那声“出去”造成的阴影很深啊。得想办法解决。
陆谦轻轻的笑,他勾过靳朗的脖子将人拉过来,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不出去…」 他给了靳朗一个早安吻,然后蹭着男人早上都会有的状况,红着脸问他:「还是你要进来……?」
「……」卧草。这个狐狸精。一秒退散阴影。
当初你让我出去就出去。现在你让我进来…我当然就进来。
还跟你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