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树还拍了张照片发给顾念尘,顾念尘问石嘉扬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想不开。
石嘉扬推开付哲递到他面前的镜子,并暗搓搓地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俩室友吃菜没放盐。
不过过了一会他忍不住自己偷偷照下镜子,看见的一瞬间他又气又觉得好笑,然后就听见他喊道:“我要杀了你俩,哈哈哈!”
“胖子不会受刺激过度,疯了吧?”付哲偷偷跟叶树说。
“那我们要不要把他送二院啊?”叶树笑着回答,二院是S市的一家jīng神病院。
接下来的几天叶树就重复这样的生活,上午起chuáng,吃过饭去[汪]上班,然后晚上回宿舍和室友们玩。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得很快,付哲和石嘉扬的爸妈都打过电话催了好多次让他俩回家,被两个熊孩子找各种理由给推脱了。
最后一个周末下午付哲爸妈开车来了学校,直接进了宿舍,把他的被子衣服全都打包,扔进了车里拉走了。
付哲没办法,自己坐地铁回家了。
付哲一走,白天宿舍就只剩石嘉扬了,他怕自己的爸妈也来这一出,于是在付哲走后两天也溜了。
叶树和顾念尘还一起去送他,其实是当免费劳动力帮他拉行李,他自己空着手倒是悠闲,当然走之前没忘了去理发店收拾下自己的头发。
那个奇怪的男人没有再出现,叶树本以为他会再来几次看店长,结果证明是自己想多了。腊月二十的时候,顾念尘也回家了。
学校里空空dàngdàng,人走了大半,虽然食堂宿舍图书馆都还在开放,但仍然透着一股冷清。
“我后天关店。”在顾念尘走的第一天,叶树听到江泽这样说。
他机械地点点头,表明自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