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社真的太棒了!树叶,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来吃火锅?”
“你自己吃吧,顺带着把我的那份也吃掉。”叶树瞅了他一眼。
三个人一起回到了宿舍,叶树看了下时间,今天去堕落街恐怕是不行了。他搜了下那首口琴曲,父亲写给逝去的女儿的,果然是首悲伤的曲子。
叶树想到了爷爷,他摇摇头,还是不要搜谱子了。生命中的悲伤太多了,虽然他承担的不是全部,但还是能少一点就少一点吧。
开学后的半个月都没碰过口琴,叶树手里有四把琴,两把半音阶,一把十孔,一把复音。
他最喜欢的是半音阶,半音阶口琴也叫“口袋里的钢琴”,因为音全,可以chuī出各种曲子。
两把半音阶,一把是爷爷的,一把是爷爷送的。口琴这种乐器,有点小众,大多数人会以为它是娱乐性的,很难想象专业的演奏是什么样子。其实口琴有很多种,价格也是从几百到上万不等。
叶树从柜子里找出两把半音阶,爷爷的琴是黑色的木盖板,木头看不出是什么木,盖板右下方有个树叶。叶树的琴是爷爷做的,银色的金属盖板,同样有个树叶,不过叶子比木琴上的小一点。
“木头的琴容易涨,发霉,不好放。爷爷给你做个金属的,随便你水冲土埋,往地上摔。”叶树还记得爷爷当时的话,他轻轻地摸了摸爷爷的琴,用琴布小心地擦了擦,然后放回了琴盒。
吃过晚饭后,付哲和石嘉扬在宿舍开黑,叶树心痒想chuīchuī口琴,于是他溜了出来。
学校的篮球场没了下午百团的热闹,有两三群男生在打篮球,空气依旧很热,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