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总会有办法的。”
“可是、可是我还听说他杀人不眨眼,特凶.残……”
“儿臣是去做他的太子妃,又不是旁人,没事的。”
“可是还有还有……”
“……”
慕容述看他们一时半会还谈不完,无意间瞥见特地从南霄赶来的自家皇兄正一瞬不瞬盯着左云方向,眼底泛冷,趁着时间尚早便走上前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皇兄在看什么?”
慕容书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我已经整合好南霄军队了,若此次循儿计划失败,便挥兵南下,夺下左云国。”
“左云与南霄一样都有天险庇护,要夺下不是那么容易的。”
“呵,它的天险不过梁昭山,踏平就是了。”
一瞬间慕容述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在战场上厮杀的嗜血阎罗,毫不畏惧前路艰险,神挡弑神,佛挡弑佛,不见血不罢休。
此次左云当真触碰到了慕容书的逆鳞。
还未等慕容述再说什么,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父皇,皇伯父,循儿要走了,请勿自珍重。”
吉时已到,慕容循对着他们行跪拜之礼后,由侍者搀扶上鸾轿,诰命大臣扬鞭三声,翊升舆,轿下帘,内校舁出宫,仪仗具列,灯炬前引,整个送亲队伍一路喜乐高歌,浩浩dàngdàng的便左云国出发。
慕容述将犹在哭泣的陆允之揽入怀中安慰。
慕容书则神色不明的看着远去的鸾轿。
他这个侄儿性子外柔内刚,希望他派去他身边的暗卫能护他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