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垢就留在了青楼。成了别树一帜的摇钱树。

再后来,他应该看过三次大雪纷飞的时节。一个熟悉的味道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他循着味道找去,便看见了桥渡。

“桥渡这个小屁孩,来青楼做什么?”封飞尘警觉地问道。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垢白了封飞尘一眼。

“那你怎么不问?”封飞尘咄咄bī人。

“你傻吗?我是挣钱的,钱到位。他爱做什么,关我什么事儿。我要是多问,问错了,惹一身骚,还不是自己恶心!”垢反怼道。

封飞尘立刻压在垢身上,扯着他的脸:“我不许你这么说桥渡。”

垢则是使劲推开自己身上的封飞尘。

两个人在chuáng上,又是大喊又是撕扯。门口站了很久的身影,在两人打架的过程中,悄无声息的退场了。

打累的之后,垢弯着桃花眼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还是要和你显摆显摆。我啊,现在生活滋润的不要不要的。仿佛全世界的美好都朝着我涌来。”

“我就不那么幸运了。投胎之后,还是飞尘。而且还没有了桥的庇护。”封飞尘有些失落,呆呆看着chuáng纱,其实chuáng纱上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了?桥渡对你不好吗?我记得那个时候,他是一个很有担当的桥,我在河底抱着桥根的时候,也觉得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