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占敏还没有脱离危险,昏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自主呼吸还很弱,二十四小时呼吸机离不了。icu早已经收拾出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工推着病床,拉开icu的半玻璃门,把徐占敏安置进去。
肖轲换回白大褂,掰着僵硬的脖子回到了八楼,一进医师办公室就看见秦景穿的人五人六的,坐在电脑后面打病历。
“艹,”肖轲坐在椅子上开始脱弹力袜,一只手吃力地抬着脚踝,另一只手往下扯袜子。
“哟,肖帅哥?”秦景故意气他,这时才从电脑后面抬起头来,“哟呵,怎么一天就变这样了?”
“要是我没进手术室,没开刀,没上急诊,没在手术灯底下站上一天,”肖轲拍拍自己的胸脯,“跟你似的穿个白大褂蹬个皮鞋坐在这打病历,我他妈能把你眼帅瞎。”
“你快把我污染瞎了,”秦景摆摆手,“你快把你帽子戴上,别让苍蝇在你头上摔断腿。”
肖轲倒了杯水喝了,慢慢悠悠把背包拿出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走了,下班。”
一坐进陆窥江的车里,肖轲冷不丁倾身环抱住陆窥江,头埋在颈窝里,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体重都压在陆窥江肩膀上。
陆窥江一口气顶住,缓了一会才开口问:“怎么了?”
“生理期,”肖轲小声地说。
陆窥江笑着想去摸摸肖轲的头顶,却被那人向一边一躲闪开了:“头发油。”
陆窥江的手在半空中刹车,转向拍拍肖轲的后背:“今天是做了几台啊?怎么这么累?”
“就一台,”肖轲有气无力道,“你敢信么,一台从早上做到现在。”
“”陆窥江心脏有些发滞,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些什么:“什么手术,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