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曜,你能不能别这样子。”秦予乔推了推陆景曜,“我没说要走,我只是……”
“只是想赖账是不是……”
“陆景曜,你再不放手,我真生气了。”秦予乔低吼了一句。
然后陆景曜就松开手,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蘀她撩了撩耳边的发:“不抱你了,你上去吧,晚安。”
秦予乔还真是哭笑不得:“晚安。”
——
男人对有些事真的有着本能的敏感,或许在从男孩到男性的成长途中也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教育也有关,所以对有些事情也更容易想象和脑补。
从车在楼下的灌木停车区停下来到秦予乔走下车,陆元东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一共四十五分钟。
这四十五分钟里,他想了很多种可能。
结果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的可能性一种一种地减少,最后出现心底的推测是他不想承认的那一种。
至于他的心理感受,先是怒火中烧,然后呢,心中的火焰一点点小下去,连带胸腔里跳动的心脏都开始变凉变冷。
江华说他运气好。
但是哪儿好了,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多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