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挣脱不开,也不想挣开,就一点点随着霍狄的节律,在深海似的情欲里溺下去。

卧室里有一整面落地窗。

天色慢慢地暗了,又被远处的月亮和繁盛的街灯点亮。

玻璃窗上映着两个交媾的人影,霍狄强健有力的胳膊压在岑越瘦削的肩上。

岑越被操得发抖,几乎撑不起自己的体重。

翻来覆去地弄了好久,终于有了点结束的意思。

霍狄高潮的模样也凶,几乎把岑越按在怀里,精液灌进去,像一只标记领地的兽。

谁也没有开口。

霍狄喘息着把人翻过来,不过几秒的时间,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他扫了一眼岑越的性器,语调倒比以往低沉了几分:“怎么还硬着?”岑越胸腹间的是斑斑驳驳的水渍,分明已经射过一次,又被操得硬起来。

他瞪霍狄,怕自己一开口,就要流露出软弱。

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

霍狄轻嗤了一声,然后蒙住他的眼睛。

半软的性器磨蹭两下臀肉,又坚硬似铁。

霍狄借着精水的润滑,重新捅进去,把岑越逼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

后来岑越又泄了两回,小腹又酸又麻,仿佛被掏空了似的,再也射不出精。

干性高潮的快感格外磨人,他几乎要恳求霍狄,太多了,不要了。

可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因为喉咙哑得难受。

就记得到最后,霍狄的指尖还在性器顶端摩挲。

茧子擦在脆弱的地方,仿佛要点着火。

岑越弓着背,艰难地挤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清液。

睡前累得死去活来,睡着了后,反而一夜好眠。

岑越难得什么梦也没有做,安安稳稳到了天明。

醒来时,股间还残留着合不拢的错觉。

霍狄已经不在床上了。

岑越慢慢摸下床,披上一件衣服,走出卧室。

早餐摆在桌上,还没动过。

霍狄换着衣服,看起来是准备出门。

岑越靠在墙边,问:“你不吃饭吗?”“不吃了。”

霍狄瞥岑越一眼,“我最近要开始忙。”

“嗯。”

岑越说。

忙就意味着没时间,要少见面,他明白的。

当年霍狄对他多好,他如今就有多煎熬。

好一点坏一点,近一点远一点,都在心头反复地燎。

第11章 心瘾

医院打电话来,通知岑越第二天来注射动员剂。

霍狄几天没有出现了。

他这一忙,就是忙得音讯全无。

岑越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这件事,就当是找个理由跟霍狄联络。

放下手机,又觉得自己显得傻——霍狄是芩芩的监护人,这么大的事情,医院自然会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