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脱不开,也不想挣开,就一点点随着霍狄的节律,在深海似的情欲里溺下去。
卧室里有一整面落地窗。
天色慢慢地暗了,又被远处的月亮和繁盛的街灯点亮。
玻璃窗上映着两个交媾的人影,霍狄强健有力的胳膊压在岑越瘦削的肩上。
岑越被操得发抖,几乎撑不起自己的体重。
翻来覆去地弄了好久,终于有了点结束的意思。
霍狄高潮的模样也凶,几乎把岑越按在怀里,精液灌进去,像一只标记领地的兽。
谁也没有开口。
霍狄喘息着把人翻过来,不过几秒的时间,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他扫了一眼岑越的性器,语调倒比以往低沉了几分:“怎么还硬着?”岑越胸腹间的是斑斑驳驳的水渍,分明已经射过一次,又被操得硬起来。
他瞪霍狄,怕自己一开口,就要流露出软弱。
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
霍狄轻嗤了一声,然后蒙住他的眼睛。
半软的性器磨蹭两下臀肉,又坚硬似铁。
霍狄借着精水的润滑,重新捅进去,把岑越逼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
后来岑越又泄了两回,小腹又酸又麻,仿佛被掏空了似的,再也射不出精。
干性高潮的快感格外磨人,他几乎要恳求霍狄,太多了,不要了。
可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因为喉咙哑得难受。
就记得到最后,霍狄的指尖还在性器顶端摩挲。
茧子擦在脆弱的地方,仿佛要点着火。
岑越弓着背,艰难地挤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清液。
睡前累得死去活来,睡着了后,反而一夜好眠。
岑越难得什么梦也没有做,安安稳稳到了天明。
醒来时,股间还残留着合不拢的错觉。
霍狄已经不在床上了。
岑越慢慢摸下床,披上一件衣服,走出卧室。
早餐摆在桌上,还没动过。
霍狄换着衣服,看起来是准备出门。
岑越靠在墙边,问:“你不吃饭吗?”“不吃了。”
霍狄瞥岑越一眼,“我最近要开始忙。”
“嗯。”
岑越说。
忙就意味着没时间,要少见面,他明白的。
当年霍狄对他多好,他如今就有多煎熬。
好一点坏一点,近一点远一点,都在心头反复地燎。
第11章 心瘾
医院打电话来,通知岑越第二天来注射动员剂。
霍狄几天没有出现了。
他这一忙,就是忙得音讯全无。
岑越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这件事,就当是找个理由跟霍狄联络。
放下手机,又觉得自己显得傻——霍狄是芩芩的监护人,这么大的事情,医院自然会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