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夕问:“你为什么不报警呢,你说你杀了人,可你才是受害者。”
苏杭神色空茫的想了很久才淡淡的回答:“有些东西对我而言,比生命更重要。”
此时此刻,在他的脸上终于找不到当年那种对于生的坚持与理所当然。
梅夕不太明白的看着他。
苏杭痛苦的闭上眼睛:“其实我只是想看柏幕原一眼,我希望我现在出门就会被老七杀了,我不想再承受更多了,我很懦弱真的很懦弱”
梅夕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的按住苏杭的肩膀:“你很勇敢,也应该继续勇敢下去。”
苏杭着摇头否定:“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梅夕轻声安慰:“生命不一定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是能让我们舍弃生命的应该是比它更美好的理由,当你没有做错事情时,就不要惧怕命运给你的一切锤炼,所有事情的结果都是公平的。”
苏杭从颤抖中渐渐回过神来,他小声叹息:“我总是做噩梦,我总是在担忧中心情沉重,我甚至想自杀,我是不是也疯了”
梅夕拍了拍他道:“你能来面对这些,就不用怕。”
说着便从柜子里找出了两盒带子说:“这有一个助于休息的催眠录音,你可以先拿去试试,什么时候有时间都可以来找我聊天,还有这个是”
他显得有点犹豫,但还是把它们都交给了苏杭:“这是你妈妈来和我看病时的录音,把它拿出去不符合医德,可是她也没什么留给你的,这就算是纪念吧。”
苏杭痛苦的接过来说:“谢谢你。”
卡带上用钢笔写着日期和姓名,虽然遥远,可对于受尽苦难的苏杭,却和昨日的时光没有什么区别。
刚刚走出疗养院的大门,苏杭就被两个黑衣男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