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慌乱的请人家入座,苏杭走来走去的泡了点茶,而后才坐回了沙发上问:“你怎么在北京?”
封帆十指交叉的搭在膝盖上,淡淡的回答:“来了好多年,开始做保安,后来做私人保镖,前两年才到柏幕原的公司,我认得他,可没想到你不在了。”
苏杭点点头,忽然笑了下:“所以你听说我回来了,故意来看我的?”
封帆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上面只是说要选个人保护董事长的朋友,同事议论说其实是旧情人,我想可能就是你吧。”
苏杭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无力的微笑道:“旧情人”
封帆自然见过柏太太,只好老实的劝慰:“你不要太难过。”
苏杭弯起嘴角:“我没有啊。”
封帆正色道:“我听说了那个坏人威胁你的事,我是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
明明成熟了不少,人也看起来洋气多了。
可是,原来他还是那个傻兮兮的过度单纯的家伙。
苏杭的心忽然松了一下,有些开玩笑似的说:“我能不能活,可全指望你了。”
这时,他只当自己说的是句玩笑话。
大约是旧识的缘故,苏杭也没有芥蒂的给封帆收拾个屋子让他住了下来。
敏感如柏慕原也能容忍一个男人这样出现,只能说他的朴实是真的,完全没有可能去做过格的事。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封帆很能守自己的本份,每天都不声不响的。
只要苏杭出门,他便寸步不离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