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这么晚了你是否是要在老宅休息,老爷子和书记都不知道吧,要不要告知他们一声。胡叔带着些打量的语气问着,知道这位小少爷素来不喜欢旁人过问自己的私事,所以也没指望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刘子尧有些答非所问,胡叔开慢一些,稳一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胡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看到他家少爷一直把手帕,放在江小姐的颈口边上,这才明白原来少爷是怕他开的太快或者是太急了,会呛到江小姐。
就在胡叔以为刘子尧不会回答的时候。
他们并不知道,我也没打算回家住。
那少爷这么晚去祖宅那边是
送然然回家,之后我直接开车回市区就好了。江心然能感受到刘子尧说到这里时,声音比平时冷上了几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家,而是一个及其厌恶的地方。
少爷既然回也回来来了,不如今晚就歇在家里,明天再走吧。最近夫人也念叨您好久了。
她挺想你的。
刘子尧并未接话,神情只是比刚刚又更冷上几分,江心然觉得周遭的空气似乎静止般凝固,没想到这些年他与自己的母亲已不合到这个地步。
不管怎么说之前的那些过往,也不是他的错,既然她都选择回来,那么过往的那些是是非非就不该再成为彼此之间的羁绊。
美人娘亲说的对,过往既然远去就不该让那些成为当下的束缚。心里有根刺就算掩藏的再好也终究会有发炎反噬的时候,除非你舍得拔掉否则终有一天你会为它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