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坐着说话了。有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儿子想问问您。
你问吧!
爸,您后悔过吗?您后悔当初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有了我和妹妹吗?
孩子,其实现在再去谈后不后悔早就没有价值了。
其实当年那晚我与你母亲什么都没有,只不过当时见证那件事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方阿姨是将门之后骨血里就渗透着骄傲,何况当年的那件事不仅对刘家,对你爷爷有影响,同时对你母亲也是有影响的。
我们那个年代不像现在,主张自由恋爱,那个年代的家风作风和声誉都很重要。还有那个时候正好又遇上你爷爷换选的档口,刘家一脉的荣辱兴衰,身为刘家的每个儿女都是有责任的。
所以后来因为这份责任,我和妹妹才会出生。是吗?
是,你们的出生确实是因为你母亲的恳求和刘家的责任,尽管你母亲当年的手段并不光彩。可我既已娶她,至少一个家庭是需要一个孩子的,至于你妹妹。
唉!都是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爸,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那也没什么是你不能说,是我不能听的。我想听听母亲还有哪些手段,是我不曾欣赏过的。
刘易显深深地叹了口气,岁月在这个年近半百的男人身上,留下的除了沧桑还有岁月的沉淀。那份睿智和沉稳,也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显得越来越从容不迫。
其实我在同意与你母亲结婚后,我们一直都住同一个房间,因为我要保存她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