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呐!
学长不必如此犹豫,有话,但说无妨。
他们之间虽说是上下级,可也只有在有人时,他才会称他尧少。刘子尧私下里也只有在开玩笑时才会打趣的叫他一声学长。
当年都是心高气傲的人,论资历刘子尧是应该这样称呼的。
年少有为,桀骜不驯,刘子尧这个人素来只看喜好,不谈规矩。
那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他就是不愿意被规矩约束。
怎么,想拿资历和我说话?你若非要以资历我也是没办法的,谁让我比你小呢?年龄这种东西我也决定不了啊,但我觉得资历这种东西太掉身价了,你说呢?
刘子尧,我乔言也不是个喜欢拿资历说事的人。这样按规矩我们来比一场,你若输了你就必须当着所有人面恭恭敬敬的称我一声‘学长’。若我输了,以后不论你刘子尧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做你的特助,我想这笔买卖划得来吧!
真是人外有人,奈何这个人真是太聪明了,竟让他输的心服口服,同时又保全了他的面子。
这样的人太狠了,幸好他们是朋友不是敌人,而他这个特助也一做就做了好些年。
大概许久都没听过,刘子尧如此正式的叫他一声学长了,上一次好像还是江心然刚离开的时候。
那一晚应酬,他喝的大醉,醉酒后的他褪去所有理智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无助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