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大的眼睛瞪着他,眸中含露,滇痴娇嗔。本就有些心火难平眼下这姑娘又这样看着自己,刘子尧觉得某处早已有些不受控制。
这丫头也不说话就是一双眼睛盯着他看,双手伺意环着他。
脑袋在他胸膛无意识的蹭着,江心然是那种特别白皙的姑娘,未施粉黛看上去特别小,就像还没出校门的大学生一般清纯动人。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欺负她,兴趣来的比平时会浓上几分。
江心然还未完全适应,某人便开始攻城拔寨。
一瞬间的两重天,好似看见东方泛着红光的鱼肚白,冥冥灭灭间透露出一股极度的不真实感。
毫无预料的准备,有些难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力道。
不适感让江心然的脚尖有些不自觉的蜷缩在一起。
看着她额头上因疼冒露出了一层薄薄的的汗珠,刘子尧心中有几分后悔。
她就像一个你期待已久的礼物,那个从橱窗好不容易可以带回家的礼物。你满心欢喜,你每时每刻都恨不得可以把它抱在怀里,江心然于刘子尧而言就是一种诱惑。
他心疼的在她眼睑处细细密密的吻着。
直至她适应之后,这完美的契合才开始着最原始的歌唱。
窗外的阳光随着海平面慢慢升起,窗台上有着青青翠翠的鸟叫声。晨起的微光透着厚重的窗帘星星散散的光圈打在床边若隐若现。
而床上的人儿则用着肢体的舞动,诉说着他们对彼此的浓浓爱意,好不温暖。
摩登的快速生活与这一室的旖旎,那鲜明的对比让人的心间起着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