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这不解释还好,可这越解释越糟糕。
说你白痴你还真白痴,这不是特殊情况嘛!再说然然都生病了,为了照顾病人你就不会转圜一点。真是没脑子,难怪到现在都找不到女朋友,活该你单着。
哼,我单着我开心呀,谁像你谈个恋爱累的半死,还差点没把半条命都搭了进去,我才不要步你后尘呢?
这花花世界我还想及时行乐呢,不想那么快就把一只脚送进鬼门关。
看着刘子尧那撂下去的面孔,林旭觉得还是不要在这里触某人的眉头比较好,他可不想在这里作死呢!
好了,我滚了。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你再去叫我啊真心受不了,这两天都困死了。
唉!这人的年纪一大果然就熬不住了。
尽管那天她一直烧的迷迷糊糊,可记忆里的感觉,那熟悉的声音,那沉稳的样子,那英俊的面庞,凹凸有致的线条,还有那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
她都能深刻的感触到,那是他所特有的温暖。一双修长的手指不断地为她换着额间的帕子,生怕她因为高烧而难受细微之处见体贴说的就是这样的男子。
可就是这样温柔到极致的男子,每次折腾起她来,都是没完没了的难缠。
每一次的深入浅出,每次缠着她从每一个深夜到东方泛着鱼肚白的时刻。
他们夜夜交颈而卧,每一次痴缠都是极尽缠绵。
那种感官上的触觉是那样的明显,耳边回响的却是久远的记忆,那声音清冽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