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看似柔弱,却是外柔内刚,能临危不惧足见你心志坚韧,如此人品,怎么可能是屈居人下之人?高欢虽是试探,却作随口无意状说道,
高相国你是怀疑我身份么?青漪不动声色道,
高欢抬眸看着她,审视的目光像极寒的冰川,那种冰寒似要洞穿她灵魂般,让她不自禁心中暗凛,强迫自己和他一瞬不瞬地对视,这一眼青漪觉得时间都仿佛停滞下来,半天他才缓缓反问道:你说呢?
青漪唇角弯出抹笑意:高相国太多疑了,西魏国似我这般的人比比皆是,能谋一份差事我心足也。
谋差事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想我大东魏比那西魏国强的不知多少倍,你不若投效于我如何?高欢挑眉道,
相爷说笑了,相爷麾下能人若过江之卿,如我这般粗浅之辈,又怎能入得相爷法眼?
那你是不愿意?高欢拉长声音,寒极的眸光溢出丝杀气:可知道违我之意有何后果?
你在威胁我?青漪神情自若道,若不是有全身而退的自信,她又怎敢来。
高欢端起杯啜口酒,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青漪早是不耐,一拍桌面,面前杯子跳起,杯中酒水被她用掌力催为无数晶莹细针射向高欢面门,高欢大袖一卷,无数细针顿时全被没入他衣袖,眼前又是一道银光急如离弦之箭,却是青漪抄起杯子向他扔来,高欢一偏头,杯子擦过他脸颊,铮一声响没入他后面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