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离画完最后一笔,将画挂在壁上,定定地注目半晌,自袖中取出一把折扇,嘴唇微动,似念了一段咒语,
那折扇发出一层萤色的雾光,接着,扇中溢出几点亮光,炎离运气并指驱着那亮光缓缓投入画中,少顷,画中女子眉目一动,竟自从画中走了下来,青漪看得呆了。
那女子眼光流转,看向炎离,朱唇轻启道:你是谁?
她说话虽是自如,身体却是没有实体,只一个淡淡的光影,触之即过。
你_____不记得我了?炎离迟疑道,
一旁皋涂好奇地绕到那女子面前插言道:我家神君就是天界司战之神你也不识啊?还有,我叫皋涂哦。
司战之神_______炎离?!那女子神色陡变,厉声道:我自然记得你,我父因你而亡,这笔账迟早会算。
炎离默然,脸上神色复杂难辨。
为何将我魂魄拘来此地?女子怒色满面,质问道,
星渠旁边听她如此说已是按捺不住,喝道:神君历尽千辛万苦才将你救出,如今他受的伤还未愈,你竟这般狼心狗肺。
星渠!炎离对他凌利眼风一扫,星渠顿时闭口,心里兀自不服,眼睛恨恨剜着那女子。
青漪看到此,确定那女子正是自己无疑,可是,她根本记不得何时曾在这画中待过。
那女子冷笑道:我在塔中自在的很,谁要他多事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