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纯半侧着身,正尴尬不知所以的时候,温言初倒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说了句,走吧。
弯腰一捞,将在地上乱跑的纪汪汪抱在怀里,伴着一路的喵喵声,回到车里。
这下倒好,花园别墅住不成,还是得寄人篱下。不仅如此,还被口无遮拦的苏禾又平添了好几分的尴尬。
纪纯哀叹了一声,想到刚才温言初的反应,纪纯安慰自己,好像他也不觉得尴尬,或许他没听见呢?要不然他怎么会像个没事人一样,言语里还有一丝丝的高兴呢?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以后都要抬头不见低头见,既然在她纪纯东山再起之前,注定都要住在这个人家里,现在就矫情起来,倒不像是她纪纯的作风。
纪纯想起小时候读的那些个英雄小故事,主人公在做成大事之前都要忍气吞声一番,她现在不正在经历这些吗?
这样想着,她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将挂在胸口的墨镜重新戴回脸上,理了理微乱的长发,清了清嗓子,扬起下巴向温言初的车走去。
温言初的公寓在上城市中心,从郊区开过去本就要近一小时,再加上临近晚高峰,这一堵车,竟是开了两个小时。
天色渐渐变暗,上城的高楼大厦都相继开起了灯。绚烂的灯光照亮了上城的夜空,亮着灯的车在公路上排成一条黄色长龙,天桥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摆脱了白日的忙碌,夜晚的上城显示出了不一样的繁华。
出国四年,除了每年暑假会回上城呆一个月,其余时间,纪纯都是满世界的跑。这次不过是一年没回来,新建起的高楼,改了名字的公路,以及不再属于她的家,都在告诉她,上城,这个
她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家乡,也将她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