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妈妈就是想来看看你。
她用手绢仔细将床边的椅子擦干净,坐了下来。
那你看到了。纪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自己的腿,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一阵就好了。
纯纯,上次那件事。
上次那件事我可以不怪你,毕竟你是生我的人。纪纯的语气淡淡的,不过我劝你下次还是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第一,我不会和你回美国,也不想为徐家的利益付出些什么。第二,这种事情,第一次我可以原谅你,第二次就不是这么简单解决了。
徐曼被她的话说中,微微有些心虚,脸上仍然挂着得体优雅的微笑,说到底,你还是为了那个温家养子。纯纯,你不和妈妈回去也可以,但是你和那个养子在一起,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一口一个养子,听起来十分刺耳。
养子又如何?我是你亲生的,这么多年来,你是怎么对我的?纪纯的话让徐曼不知所措,眼神都闪躲了起来,我竟然不知道,养子和亲子,在你们徐家眼里,有这么大的区别?你是我的生母,所以就算你之前做了那些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我还是选择敬重你,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随意干涉我的生活。
纯纯,你就是经历的还不够多。等到以后,你慢慢感觉到温言初和你的不合适,你就会明白的。她站起身,身后的保镖帮她托开椅子,沉重的椅子划过地面,却没发出一丝声响。
既然你没什么大碍,我就改天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徐曼突然回头看向在病床上生着闷气的纪纯,对了,我之前说过的话永远算数。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回徐家了,随时都可以回来。
纪纯没有回答,只是在徐曼开门要走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在走道里越变越轻。
父亲。
温言初接起电话,走到了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