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咀嚼着她的话:毓毓,凭我对你的这番心意,你求我救你和别人的孩子,你竟也忍心?
钟毓愣愣的看着他,他说那是别人的孩子,他怪她狠心!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亲耳听到他这样说,她还是觉得心痛无比,身体里像幻化出两个不同的钟毓,一个叫嚣着向残禹,他不是别人,他是你的孩子,是我辛辛苦苦为你生下的孩子!,另一个很铁不成刚的掐住它的脖子,让她如梗在喉。可他们待彼此又何曾手下留情过?
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转身离开。罢了!横竖我和他死在一起罢了!
然而她没走几步,向残禹便追了上来。他从背后紧紧的圈住她,仿佛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不见似的。
他说:毓毓,那个孩子,我可以陪你去救,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妻子,那个孩子我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当做我和你的孩子。只要你疼他一日,我便不会少他一分宠爱,我会待你很好很好,我们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钟毓的手慢慢的覆上他的手背,却没有半分推开他的力气。
他说:毓毓,你心里但凡还有我半分位置,就不该如此绝我的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不得已,才让你有了这么多的委屈?
毓毓,我是真的害怕,余生没有你!
钟毓握着他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还是握紧了他,她说:残禹,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自己再去相信你?我回头,只是因为我爱你,如果你再一次辜负我,我只有一死!
向残禹越发环紧她:毓毓,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钟毓被向残禹抱回了玉矶门,等她按照他的吩咐换好衣服再去找他的是时候,却不想正撞见他正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