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
不愧是训练有序的人民警察,这声音,嘹亮又整齐,震得苏灿当即愣在原地。
约莫过了几十秒,苏灿才猛地回神,她脑袋被小嫂子三个字搅得一团糟,理智告诉她此刻她应该说清楚,告诉大家这是个误会,现实却是她内心慌乱无主,甚至连明峣的脸都不敢看。
忽然,苏灿觉得穿在身上的那件黑色小内衣,莫名的灼热又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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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乌龙,最后明峣还是当着苏灿的面给大家解释了,很简单的一句话,语气正经又严肃,他说:别乱叫,这是我老师的女儿,苏灿。
明峣在海城公安这么几年,能算得上他老师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简柔。当年简柔在下班期间,见义勇为,阻止了试图抢劫出租车司机的歹徒,后来歹徒凶性大发,用刀连刺了简柔十几刀,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牺牲。
这事儿当年在海城算得上是一件大事,各路媒体都争相报道了简柔的事迹,后来简柔遗体送别时,安山大道那条街几乎被自发前来的民众站满,他们送了简柔最后一程。虽然简柔已经离开这么多年,但是她的事迹却在海城公安流传着,不管是以前的同事,还是现在新来的队员,他们都对这位英烈由衷的敬佩。
于是大家也不闹了,看着苏灿的眼神有几分复杂,气氛凝重了这么几秒,楚霄元看情况不对,带着大家先往澡堂撤了。
苏灿并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当年,几乎每一个人都同情地看着她,总感叹:哎,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每一句,铸成利刃,刺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