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晚先开口:灿灿,那天很感谢你陪我去酒吧。
苏灿笑了笑:没事。
其实,那天我没有醉。闵晚神色染了点愁绪,她目光落到湖中心的位置,说,后来轻鸿带我离开,我也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闵晚突然停了下来。
苏灿也跟着停下脚步,随即目光落到她脸上。
闵晚说:后来我就装醉,段轻鸿拿我没办法,就把我带回他家里了。
灿灿。闵晚眉头皱了皱,下面要说的话似乎不好开口,斟酌了许久,她才鼓起勇气,其实那天我也有点醉,所以,我趁着段轻鸿在浴室洗澡,我就进去了。
苏灿有些惊讶,这不像是闵晚能做出来的事,果然,平时温柔娴静的人,喝醉酒也会化身为狼。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细说了。闵晚长叹了一口气,反正就是,我把段轻鸿睡了。
苏灿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点什么好。难道要鼓励一下?看闵晚这样子,也不像需要安慰啊?
好在闵晚似乎也不需要苏灿说什么,她只是想要一个可以信赖的倾诉者,于是又说:但是,现在段轻鸿更加不理我,看见我就绕道走,我甚至听说,他正在申请出差学习的机会,这分明就是要躲着我。
闵晚挽住苏灿的胳膊,特别惆怅:灿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苏灿两手一摊,满眼无奈:你别问我,我更惨,段老师只是躲着你,明峣让我带男朋友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