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乌衣看到德胜,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乌侍卫,你跟皇上又怎么了?德胜气闷地问。
乌衣把自己遭遇刺杀,打飞元墨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还哀怨的道:我真的是在救驾啊,当时要是不这么做,他不也得被吊上去
德胜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被吊着总比被埋进秽污里头好。
乌衣:
哎德胜叹了口气,转身走开来,不久复又回来,手里拿了个小瓷瓶。
这个拿去。他把小瓷瓶塞到乌衣手里,朝永寿宫努了努嘴:去给皇上上药去。
上药?乌衣不解:皇上又没受伤,上什么药?
德胜恨铁不成钢地跺了下脚:被你剑柄打中,还不青紫起来?龙体金贵,不能和普通人比的!快进去吧!说着德胜就去推乌衣:机会给你了,好好跟陛下认个错就没事了!
不是等会儿我乌衣还没来得及说句话,门在他身后应声关上了。
你进来干嘛!屋里一声呵斥,乌衣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元墨陵半个身子掩在浴池里,上半身未着寸缕,精壮的胸膛袒露在乌衣的眼前。
乌衣呆住了,一只手狠狠地啪打在脸上,遮住眼睛。
他在军中的时候,那班猴小子也经常光膀子到处晃悠,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艰苦的环境往往让她忽视掉了一些不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