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陵此时应该是刚沐浴过,围了件雪白的里衣,两条腿在衣摆下忽隐忽现的,乌衣尴尬摸了摸鼻子,看向别处:臣平日里粗糙惯了,不习惯沐浴。
在宫里洗澡?她敢吗她!
元墨陵微微皱了皱眉,乌衣心道,像元墨陵这类打小尊贵的人肯定是有些洁癖的,他等下嫌她污了宫里的床铺又搞个惩罚怎么办,就这家伙的脑回路这样想着,乌衣讪讪地笑着往外走:那臣去洗个脚好了
元墨陵淡淡地嗯了一声。
乌衣在外边打了水洗了个脚,挽着裤腿回来一看,元墨陵还待在偏殿,并且让人震惊的是,他直接坐到了偏殿的床上,她一进来,元墨陵就抬头看她,似乎是在等她
乌衣身子一抖,赶忙克制住了这种想法,扯着笑提醒元墨陵:陛下,夜深了
嗯。元墨陵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仍然一动不动。
乌衣见状,继续提醒:您该就寝了
元墨陵还是岿然不动,乌衣忍不住了:陛下,请您起来,移步您的龙床就寝好吗?
朕忽然觉得元墨陵高昂着头,瞥了一眼乌衣的床,很勉为其难的道:偏殿的绒毯更舒服些。
啊?这元墨陵真是喜怒无常乌衣道:那,要不您睡这儿,臣跟德公公说一声,去别的地方睡。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