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瞬间松了口气,瘫倒在床上,嘴里嘟哝道:这都什么事儿啊!
元墨陵冷着张脸站在自己的床前,却不去躺下,而是皱眉朝大殿门口道:德胜什么时候也喜欢干偷听的事了?
德胜面色如常地进了殿内:陛下。
这几日你都在偷看,可是觉得过瘾?元墨陵头一回对德胜如此冷着脸说话。
陛下。德胜恭敬地道:老奴服侍了陛下十几年,陛下不必怀疑老奴的忠心。
元墨陵面色缓了缓,却还是不满地道:那你为何老是偷着探听朕,怎么也不像是正经的样儿。
陛下,老奴只想问陛下一句。德胜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开口:您是否喜欢乌侍卫?
元墨陵心里咯噔一声,他勉强扯出一丝笑:怎怎么可能。朕是男人,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男人
德胜不说话,只是抬头盯着元墨陵,元墨陵只觉得自己越说越没底气,他慌忙看向一边:朕说不是就不是,如此荒唐的事,你从今以后切莫再提。朕要就寝了,你早些回去吧。
身后沉默了一阵,接着,响起了一声德胜苍老的叹息:陛下,老奴喜爱乌侍卫,是因他聪慧不拘,总能讨人欢喜,所以希望他能与皇上和平同处,成为陛下的左膀右臂,辅佐皇上,想来皇上也只是如此的心思。望皇上克己复礼,分寸有当,莫不要让乌侍卫,成了坏陛下前程的妖孽。老奴告辞。
门轻轻掩上,元墨陵累极了似的,歪倒在床上。摇曳的烛火中,他呢喃着:不可能,这太荒唐了,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