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吓得又往后缩了好几米: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小伤,不敢劳烦太医您。
太医好像对她的抗拒并不吃惊。那么他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瓷瓶,塞到乌衣手上:老臣这有些伤药,您可拿去涂抹,效果可好了。
说完,不等乌衣拒绝就逃命似的跑走了。
乌衣摸不着头脑,这太医怎的对她这么好了?她生怕有诈,打开瓶塞细细地闻了闻,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于是带着不拿白不拿的心思默默地揣进兜里。
她本来心疼元白雨,想留在宫中照顾,结果宫女们丝毫不给她照顾的机会,而且不是给她端姜汤就是送点心。乌衣简直是受宠若惊,但同时又有种自己是死刑犯喂饱后马上要砍头的错觉,忙不迭地逃出宫。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公主的殿外不远处,一双眼睛一直担忧地望着她,直到她消失不见,才黯然离开。
第二日,乌衣头上缠着纱布进宫准备上值就元墨陵这暴脾气,她可不敢偷懒。然而,她连元墨陵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看见,德胜出来说,公主接连受伤,乌衣难辞其咎,所以命她继续待在公主身边照料。
乌衣乐得和元白雨待在一起,遂天天带了点心杵在公主殿里。虽然连日来都没看到元墨陵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想。
元墨陵下令追查推公主落水的元凶,却一直没有进展。乌衣弱弱地吐槽,有进展就怪了,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吗。当时她未曾多想,事后联想到那红色的衣角,便猜出了八分。对后宫地形了如指掌,肆意伤害公主还能瞒天过海的,大概也只有我们亲爱的皇贵妃,刘璠了吧。
公主遇难,她肯定第一个被问责,一口气除掉两个眼中钉,想得可真美。
乌衣摇摇头,可惜这些话说不得,对付刘璠这个家伙也为时尚早,只能尽量避免和她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