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神才不跟池年玩这些花里胡哨的。只是指尖一缕灵气,勾住池年的脚踝,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狠。
池年只觉得眼冒金星,身体都不受控制了。她竟然哑着嗓子哭,眼前不甚清晰。
只有真神那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分明,几乎能印在眼底。
他提唇轻笑,心情愉悦如同天赐,跑什么?又不是不给你。
十二岁的池年身子小,摔得浑身都软。被他抱在膝盖上坐着,竟然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的教导是,阿年想要什么,问师傅要便是。不用别人给。
又是那股淡淡的香气,漫过鼻尖甚是动人。池年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是铃铛。头发被梳直理顺,一条发绳从耳侧垂下。
竟然还有穗子,挠在脸上有些痒。池年发觉这发绳的工艺如出一辙,手法却更加老道,红丝银线,还有极其细碎的金丝一圈圈绕匝。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折射出柔和的光华色泽。
池年伸手摸了摸发绳的花型,果然更复杂。仅凭手感轮廓便能知晓,这根发绳定然比林约的那一根好上百倍。
阿年可满意了?
司天明取出一面琉璃镜照向二人。
池年看着镜中,不知不觉红了脸。
系统古怪:主人你不是不自恋吗?
正盯着镜中真神半抹俊颜的池年立刻回神,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