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该如此严苛。
没了任务束缚,无需以力相博的池年同意,叹息说:她死的的确惨了些。
池年没有吃晚餐。趁着昏黄暮色,她回到主峰,前往众人避而远之的比试台。她将姚轻语的尸首扛起,借原田田丹炉的火,化作一捧灰飞抛洒。
原田田不懂池年此举之意:您分明不用如此。将她尸首还给族人,已是大德。
它们不会要的。伪善罢了。
姚轻语罪证坐实,不死也会被族内除名。她若是活着,下场只会比死尸更加凄惨。这一捧灰飞让她归于尘土,不至于尸首由人糟践分食。
魔尊。原田田化作小男孩的模样,犹如软软的肉包子,拽住池年的袖口,您去哪儿,田田便跟您去哪儿,您不要再抛下田田了。这世上,您这般的人,田田只见过您一个。
就像当年她剑破重云,自天边降临救他一样。她没有一走了之,而是将他送到药房,随手提及要他炼丹。
原田田一直以为池年只是无趣。
哪想她早已心思千虑。
可我不能带着你呀,接下来我要去找真神算账了。池年摸摸他的小脑瓜。分明看过太多生死,也历过太多杀戮,仍旧是有些敬畏后怕,你好好炼丹,好吗?
原田田没法不答应。
他总觉得这次又像上一回那般,魔尊与他潇洒告别,便再也没回来的可能了。
清湖畔唯有一株高树花开不败。池年没见过这树,只觉得这花朵似月华出尘不染。
原来真神身上那股淡雅清远的味道都是这花染的。
师傅。池年缓缓走近,行了个礼,才抬头对上司天明疑惑的眸子,您为什么要出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