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门亲,我有什么悔的!”杜君宁说得斩钉截铁,恨不得就地起誓。
刘询也就点头应了,两人回到殿上,此时杜君宁瞧刘钦,是越瞧越有心,往后的招数都盘算好在肚里了。
刘钦也知她是陈夫人,心中也感不祥。
刘询严正了脸,厉声责道:“刘钦,你小小年纪倒是风流。你在陈家与陈姑娘私相授受留情在先,始乱终弃绝情在后,如今事都找上门来了,你可知错?”
刘钦跪下道:“儿子在陈家做客的人,留件礼物也是常情,平日说笑都是众人一起,绝没有私相授受的事,而后回宫主客已别,何谈绝情二字?
王意也借机道:“钦儿说得是,孩子间说说笑笑,送两样东西也是常事,既回宫了也就不便来往了。”
杜君宁听得这里,叫了一声,“苍天啊,难道是你儿子就黑白不分,无法无天了吗?”还待哭,刘询忙伸手止住,杜君宁才不叫了。
刘询让宫人将陈齐姜请出来,陈齐姜走到殿前,见刘钦也在一时脸儿就红了,低着头也不敢看他。
刘询说:“你给殿下见个礼。”
她才上前,拜倒:“小女见过殿下,殿下长乐未央。”
刘钦本不想搭理她,扫了她一眼,见她huáng瘦多了,神采全消,艳色俱无,看来是真病了,只得略点了一下头,示意她起来。
刘询将他们的神态全看在眼里,也就做势说:“这留情与否先不谈起,你们既相识也是有缘,我主意将陈姑娘赐婚与你,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