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就去。”
我站起身来,悄悄往屋里看。就见母亲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候,叫畹华过去接他姐姐。”
畹华一听忙站了起来,局促间唤了声“母亲”,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杜大娘赔笑说道:“少爷大了,理应为太太排忧解难了,不该再耍小孩子脾气了才是。”说着,欠了欠身,便往外走。
我不敢逗留,急急往前走去。
穿过浮花拱门,容易追了上来,搀着我的手问我:“太太不是吩咐姑娘旁室等候的么?姑娘急匆匆地往前走,又是要到哪儿去?”
我揣着一肚子的疑问,思来想去只能去问一个人:“去四婶娘那里。”
“那太太那边怎么说呢?”
“你等那边散了,去和太太说,就说四婶忽然唤我过去就是了。”我笑笑,“你就留这儿,和敏儿她们一起吃过饭回去就是了。”
容易急了:“姑娘不带我去?”
这孩子,还是那般的粘人。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四婶不喜欢人多,你就留在这儿吧!”
说着,径自往前走去。
容易遥遥地唤:“我不跟姑娘去,谁来伺候姑娘呢?”哎呦,操的哪门子闲心?我抬起手摆了摆,示意她不要让,便负了手忙忙地往四婶那边去。
一如我初去的模样,只是秋深了,那些香气扑鼻的桂花都凋谢尽了,纷纷扬扬洒落在地。原来有的一些绿也都消失了,留下光秃秃的枝gān。
尽管我内心火辣辣的,此刻也不能不感到几分荒芜与凋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