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烟草味笼罩她的感官,让她进入一种眩晕的迷幻中,她像一具尸体,被苏也知偷运出昏暗yīn沉的地下室,见到街边路灯的那一刻,她一顿。
紧紧捏住外套的衣袖,就像握着苏也知的手一样。
这时候她突然想哭,看到苏也知,心里的委屈就爆发了,其实她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样的委屈,就是真的想哭,感觉宋至在欺负她,她找机会反击她,却没有想到,还是感觉反击不够慡快。
她猛地扑进苏也知的怀里,搂着他的腰蹭眼泪。
“讨厌死你了,讨厌你!”
苏也知安慰拍了拍她的脑袋,“老板,衣服不要擦到鼻涕,gān洗要五十。”
段清商一僵,故意把眼泪鼻涕都蹭到他身上。
“你怎么这样!扣你工资!”
苏也知幽幽的声音从头顶飘下,“老板,工资刚好让我勉qiáng生活,扣完了我就要睡大马路。”
“那你说句好听的。”
“好听的是不会说的,怎么也不能说的,纵使工资只能让我勉qiáng生活,我也不能随意蒙骗自己的良心。”
段清商气笑了,抬起头将所有眼泪全部蹭到苏也知的衣服上,妆都花了,眉毛膏黑黑压在眼角。
苏也知觉得段清商脸上有一块不均匀,伸手触摸她柔软的脸颊,在她愣愣的注视下,用指腹摩擦她的眼角,发现弄不掉,转而用指甲扣了扣。
还扣不掉。
咳。
苏也知以拳堵口,假意受寒,将手收回了回来。
段清商抬着头凝视着苏也知,把他看得耳朵发烫,这才拧眉笑骂道,“苏哥,你gān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