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方永竖起食指。
“两个月。”
“半年!”
“最多三个月!”白飞生气了。
“半年!”方永坚持。
“就三个月,不同意我回奶奶家了。”白飞抓起包包要走。
“行行行行行!三个月!”方永安抚道,“我这边破釜沉舟了,你那边必须也得有点儿妥协,三个月内你的时间和你的人得听我安排。”
“我不和你睡......”
“谁说睡你了,除了睡以外的事儿听我的。”
“好吧。可以。我同意。三个月或是三年,我都不会喜欢你的。”白飞说。
方永张嘴哈哈乐了,灼灼的双眼流露自信的光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
方永脱掉上衣,后背对着镜子,脖子最大程度往后拧着,肩膀到脊椎中心处一条棍形的青紫印子,大概三十多厘米长,七八厘米宽,印子呈发炎肿|胀状态,他嘴里“啧”了一声,手背到身后摸了一把,火辣辣地疼!和摸在刀剌的口子上差不多,连着胳膊疼。
破印子,真他妈碍眼!
方永后背印子在澳门弄的,昨晚他们离开赌场,和钱东明回钱东明别墅的时候,车被一个壳子残破的旧客车截住,冲下来一群手拎铁棍的人,车里只有他、钱东明、司机,随行的其他保镖被钱东明派去接妞儿,一群人团团围住车,一棍子敲碎挡风玻璃,满口广东话叫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