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话。”方永瞄了眼花瓶,“那花......”
“不是你送的么。”
“刚刚我怎么没看见?今天事儿太多忙忘了。”
“在我车里,才拿上来,不要再送了,今天收了两束花,我在同事面前觉得很尴尬。”白飞插满一个花瓶,蹲下拉开柜子取出另一个花瓶把剩下的花插|进里面。
“那个法......别人送可以,我送怎么不可以?那人什么时候不送我就不送了!”
“赌气呢?”白飞回头对方永笑笑,抱起花瓶走到门口放在柜子上,“你们男人有时候的行为比小孩儿还幼稚。真别送了,如果一定要送就送家里来。”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脸上有疤的法国人?”
白飞送到嘴边的玻璃水杯倏然脱落,清脆的一声响,她握被姿势的手手指抽|搐几下......
他见她的反应,立马把她按坐chuáng边,弯腰捡玻璃碎片。
“你的话什么意思?你怎么......你......”她问。
“突发奇想。没任何根据。我也不知道脑袋里怎么冒出这么一个人来。实话。”他转身到浴室拿了条毛巾擦地板,边擦边打岔,“你觉得我爸妈人怎么样?”
白飞表情明显处于上个问题里,怔怔愣愣带点吃惊,目光不知为何追着方永擦地的手走,这时她恍惚中发现擦地的毛巾是自己洗头用的......
“方永!你哪里拿的毛巾?”白飞问。
“浴室,不然呢?”方永懵懂的看看毛巾,“怎么了?”
“那是人家洗头用的,你拿来擦地!”
方永摸摸后脑勺,毛巾丢进垃圾桶,开颜大笑:“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