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方永低头一吻她香喷喷的额头,走进浴室。

白飞在地上铺两张毛毯,扔一chuáng被子,关掉多余的灯,只留一盏台灯,然后自己上chuáng,闭上眼睛。

方永出来啰嗦几句,还是乖乖睡地板。

“睡着了吗?”方永侧躺,望着白飞。

白飞也翻身面向他,睁开眼睛:“gān嘛?”

“没事儿,难得跟你近在咫尺,聊聊?”

“聊什么?”

“什么都行,你想聊什么?”

“不知道......你小时候爸妈常打你吗?”白飞想起酒桌上方礼说的事。

“他俩能动手一般不动嘴。”方永说,“你父母对你呢?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妈。”

“她的事我只听我奶奶说过,她生我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六个月她和一个有钱的男人走了了,我就知道这么多,我爸从没提过她。”

老太太在世时,提起白飞妈妈总要悔恨两句:要是当时咱老房子拆了,手里有钱该有多好,你妈哪会跟别人走。

“是我也不提!老丈人去海南做生意是她走之后的事吧?”方永看着白飞的眼睛,“白飞,我觉得你该对你爸态度好点儿,他背井离乡倘若不是为你就是为你妈。”

“为我妈?”

“哪个男人的女人跟人跑了都会受刺激,都会想方设法超过那个把自己女人带走的人!”

“会吗?”

“嗯!你们女人受点刺激能哭能闹能郁闷,我们男人不行,我们男人要是像你们一样,还叫什么男人。”方永说。

“其实我并不怪我爸,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相处,他以为我怪他,我真的没有......”白飞双手伸出被窝,抱住被子,长长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