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叔深叹气,脸上又聚起愁,“知道我在安哥拉有个金矿吧?今年我的勘察队在离我那矿百十来公里的地方勘测到一座山,他们认为那山的藏金量比我那矿还丰富,我就想拿下开采权,
跟他们政|府沟通不错,不曾想让个当地老黑截胡了!那么穷的地方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钱!我估计他也就是哪个官的替身,不然不可能。
老黑拿到开采权找我谈判,说可以转让给我,让我备够宽扎,他有能力拿开采权,没钱开采,屁都不懂,就他妈想讹老子一笔!
我这次去为谈这事儿,怕他为人忒不厚道,多带些保镖,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一直没搞明白,陈叔做的大买卖,那边又不太平,没多雇些私人保镖?为什么总从国内找人呢?”方永说。
“雇了几十人呢!到真用的时候信不着他们,水平不行,也就平时吓唬吓唬那些抢劫勒索的,那边治安和国内完全两码事儿啊。”
“雇的是当地保镖吗?他们当地保镖不都配枪么,不像我们只能赤手空拳。”
“雇的是咱中国保镖,方永啊,这里好多事你不知道,当地的黑保镖或者国外的保镖他们总gān脏事,当你几天保镖扭头成了绑架你的人,勾结这帮势力,勾结那帮势力的,说起来话太长。”
“明白了。”方永说,“陈叔,你别挑我,我丑话得先说,我们的责任是保护你,其他的事儿一概不管,原则不能变。”
“当然!当然,不会再出上次的事儿啦,上次我也是......糊涂了。”
“嗯。”方永抬眼看看自家的人,意思你们都知道原因了吧?知道了就出去。
方永和陈叔吃过午饭,陈叔说带他去个好地方玩儿玩儿,他马上拒绝,余嘉明一个电话过来使他坐不住了,各种不淡定!
余嘉明电话里说法国人来了!
方永下车直奔花店,二十来平米的空间一眼望尽,没看见法国人,只有余嘉明和女朋友在,余嘉明女朋友怀抱一个粉红色大盒子,缎带系得工工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