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飞翻一页书,面向沙发里面,给男人一个后背。
男人扑过去,夺下书,亲了她的鼻尖一下,“怎么无jīng打采的?昨晚累着你了?”
“我不搞出点动静,你就觉得我无jīng打采。”她笑笑,“我难道跑着步看书?”
“担心。”方永头枕着胳膊,仰靠着沙发,把她的头按在胸口上,“白飞,我问你句话,你答应我别生气行吗?”
“说。”她仰脸望着男人的表情在上面寻找,直来直去的男人什么时候学会问问题提前给人扎针了?
“你是喜欢我才跟了我,还是觉得欠我的?”
“昨晚以前,我没发现你在乎这个问题。”
“那时候一门心思想得到你。”他把她的脸托起,低头吻她额头,“现在得到了,想再多要点儿,我就是......有个愿望,我,希望你是真的喜欢我,不含别的东西。”
“昨晚不是说了,我喜欢你吗。”
“那......那个法国人呢?你对他和对我感情一样吗”
“没办法比,不一样,过去的人事物无论怎么伸手都摸不到了,当初的感觉......我已经忘了,我只在乎现在。”白飞伸手摸摸方永的脸。
“别跟他见面,别有任何联系,如果他再找你直接告诉我,我和他有笔账要算!”
“......”
“听见没有?再说一遍!”方永转身把白飞压住,手驾轻就熟地摸进她的睡裙里,指尖走过的皮肤掀起一场一场刺刺痒痒的风|波,“再说一遍,说你喜欢我!”
“你先把手拿走!别闹!”她哭笑不得,拧巴着身体躲他的手。
“没闹!认真着呢。”吻连串落下锁骨周围,手把睡裙基本褪|下去了,大概堆在他们脚底,“说!”